吾瑕

「 众人皆孤独 」

最近忙的晕头转向
再不冒个泡可能搭嘎要觉得这是个僵尸号了嘤

大家!我还活着!
(虽然和暴毙差不多了)

最近在努力学习努力生活
不定时上线
尽量努力更新

又是会推一推文~推出来的都是我蛮喜欢的~

那就搭嘎中秋快乐8~


军训结束
就跟
失恋了一样
很难受

短短长长数十载的生命里啊
能有三个人在十几天里如此感动你
恐怕此生就这一回了

#你们是我心中最美的橄榄绿

#蓝雨甜品生产间#糖组联文/画汇总

爻老湿辛苦辣!

嘤少天生贺没有..七夕贺没有..

实在太忙了靠这个小复健凑数8!

双爻与鱼:

大家好!走过了一个甜腻腻的七夕,大家对喻黄的糖是不是更加欲罢不能了呢(什么鬼广告词)既然刀组的联文整理已经发出,糖组当然也不能落后啦!蓝雨甜品生产间,管甜管饱~


读前须知:


1、本次联文/画活动暂没有出合志意向


2、部分文章待补、后改、有后续,于括号内标出


联文名单


以下是各位太太们的产出链接,此整理贴可转载




7.10  椰奶红豆   描老板 :南洋攻学


7.11  香糖果子   破折一 :阴差阳错


7.12  牛奶冰    ꉂ(ˊᗜˋ*)  :光(图)


7.13  红豆双皮奶   知名不具 :念念


7.14  巧克力菠萝包  苍楠: 燎原


7.15  水果松饼   禾³_绝赞三连击水果松饼(图)


7.16  白桃乌龙茶  哎哟_(:з」∠)_ :白桃乌龙茶(图)


7.17  百香双响炮  三月不识 :《谁偷了我的鸽子蛋?》


7.18  果冻  BD_寒九温 :果冻(图)


7.19  卡布奇诺  霜汀眠鹤 :独家典藏


7.20  红豆抹茶卷  花谢无痕 :后来


7.21  芒果班戟  温糖苏打水 :近你者甜


7.22  焦糖玛奇朵  Excellence&Boldness :《Epoch》


7.23  大白兔奶糖  +CEZZ+ :双鱼佩(R)


7.24  布朗尼  默默耕耕 :布朗尼(图)


7.25  黑砖奶茶  五谷丰登蟹老板🐟🐕 :Sugar Pill(R)


7.26  葡式蛋挞  椀茗 :葡式蛋挞(图) 


7.27  绿豆糕  未来与光 :晚风


7.28  柠檬红茶  枸杞红枣茶 :滚完床单再订阅


7.29  奶黄包  爻九 :沉迷粉色(图)


7.30  榴莲班戟  月下菇州 :黄家喻医(图)


7.31  冰激凌  一亿 :待补


8.1  草莓大福  吾瑕 :爱情理想国


8.2  梅花糕  双爻与鱼 :庐山逸事


8.3  香波儿泡芙  米啊娅成精了🍺 :此间微甜


8.4  土味葡萄糖  一九二九.🐬🐣 :嚷冬.


8.5  抹茶千层糕  桃川 :LOVESTORY


8.6  黑糖冰片  胸肌三缺一  :Feelings (R)


8.7  马卡龙  十三幺 :Watching Fire(ABO)


8.8  樱桃朗姆酒  繁牧 :如梦之梦(上) (中) (下)待补




好啦,感谢大家一个多月以来的关注,我们下期再见~


附:隔壁刀组 #蓝雨心血管科手术台#刀组联文汇总



【喻黄|甜品间】爱情理想国

索夜/喻黄

草莓大福前来报道!(拉低全组水平QAQ

一个小甜饼!复健..

忽略背景线,突出感情线x

本意是想写 

夜雨声烦不在的日子 想他

索克萨尔不在的日子 想他

一起过日子 

但是好像歪了x

01

理想的状态是

寻一绺有仙气的灵魂相伴

过一段烟火气的生活作结

02

第一缕阳光冲破层层堆叠的云团,窜进花纹繁复的檀木窗时,索克萨尔正坐在妆台上梳洗。

略显羸弱的阳光轻盈地在他银色的长发上跃动,又仿佛点亮了精灵王交长耳朵上垂着的海蓝色耳坠,让这位面容姣好的温雅君王愈发闪闪发光。

拧干雪白的手帕放在沉香木台上,索克萨尔抬眸看着铜镜上映出的面庞。长发松散着,尚未梳洗而显得蓬松凌乱,更没有往日整齐而精致的编发。

也是无奈。索克萨尔垂眸勾勾唇角。夜雨声烦不在的日子里,再没人每天清晨顶着乱蓬蓬的金发和惺忪的睡眼扑上来抢着给他编发了。

夜雨声烦虽是堂堂蓝雨之地的骑士长,威震荣耀大地的剑圣将军,常年握剑的手却是说不出的灵巧。

往日里,索克萨尔的发型由他决定,花样之多,精致繁复,总让隔壁微草之原的君主王不留行嘲道:“索克萨尔的每一次出访像是走一遭时装秀,还带发型师的那种。”

夜雨声烦却不在意,索克萨尔更是宠之任之。他总会在晨光清风里挑起索尔萨尔额边的一撮银丝编一截麻花辫,绕到脑后盘起。有时候还会使坏地打个夸张的蝴蝶结,被索克萨尔发现后好一顿赖皮才逃过了王上大人的揉脸大法。

最后,夜雨声烦喜欢从尾端掬起那一捧长发,取一段丝带系上。他偏爱用蓝调或紫调,却从不用红绸,这件事索克萨尔询问多次后也猜出个大概。

红色,自然是只能给大喜之日。

精明如夜雨大人,自然懂得要等价交换。只是他对发型的要求不高,他的王上大人为他扎起一条高高的马尾,附上六芒星徽即可。

而报酬的重中之重则是,索克萨尔想着,不由地浅笑着伸手点了点唇片,试图感受着记忆里汹涌的那种触觉——恰如夜雨声烦欠下的编发一样,他也欠了他的夜雨将军好些早安吻了。

不过无妨,他心中暗想,回来一一补上便是。

索克萨尔放在手中的桃木梳——这原是夜雨声烦的手中宝,他用起来还真有些不得心应手。

末了,他念了串咒语,唤来窗外的几只金丝雀,金丝雀衔着他的银发小心翼翼地拨弄,索克萨尔还是不适地动了动身子。

没有夜雨声烦凑近时扑在他脸上的淡淡的痒痒的呼吸,还有与他相同的发间橙花的馨香,他还真有些不适应了。

夜雨声烦不在的第二天,想他。

他的剑圣将军带着几千骑士巡边去了。

前日披着黄昏而去,索克萨尔站在高高的城楼上,望着刚刚擦黑的天边,紫中带红的粘稠的云团,和冲向天际的他的剑圣的背影。

余晖里,他的金发,他的盔甲,他的剑鞘,迎着落日,流光溢彩。

蓝雨之森虽依山傍海,内有高岳大泽,关中是温暖富庶之地,但北方贫瘠,南方湿热仍是无法避免。

也不知夜雨能否适应?

也不知夜雨吃饭时有没有挑食?

也不知夜雨睡时会不会忘了盖层薄被?

尽管知道夜雨声烦身经百战,耐得住艰苦,索克萨尔依旧忧心忡忡。

揣在心里的人啊,不在身边,不在眼前,总感觉憋着一股失落。

侍女推门进来,送上早茶与糕点。橙黄色的液体里漂着几片茶叶和柠檬果粒,索克萨尔轻轻抿了一口,掐了块凤梨酥下肚,末了舔了舔嘴角。

柠檬蜂蜜绿茶,两倍糖的凤梨酥,后者当真非常符合夜雨声烦的口味了。

索克萨尔偏好绿茶,夜雨声烦却钟情红茶,索克萨尔口味偏淡,夜雨声烦却意外嗜甜,一来二去,膳房也被折磨得没有办法,只好二者各取其一,也算终于让两位殿下满意了。

索克萨尔想着,又捻起一块凤梨酥,细细品品。确实甜得过分了,他想,不过也确实好吃。 

餐后,侍女呈上了一封书信。看到信封上的蜡印时,索克萨尔眼前一亮——那是一枚他熟悉不过的六芒星。

鲜红的血色均匀地铺着,尽管已经没有了热度,索克萨尔仍觉得其上残留着它主人的温度。量是波澜不惊的他,也少有地表现出惊喜与期待。

“你该早些给我的。” 他接过信封,两三分仓促,七八分迫切,满满的憧憬。

“夜雨大人嘱咐,若是早些给殿下,殿下怕是不能好好进餐了。” 侍女掩着唇笑,眉眼弯弯。

“边境甚睦,臣民甚安,殿下不爱记挂,五日内归。臣夜雨声烦敬上。”

“明明也算是千岁老人了。”索克萨尔抚摸着牛皮纸上遒劲潇洒的字迹叹道,“还玩这些小把戏,长不大的孩子吗?夜雨..”尾调轻轻拉长,语气里浮着一层无奈与宠溺。

说着,他纤指一挥,金光一闪,果有墨迹浮现。

「索克索克索克!你有没有想本剑圣啊!没有本剑圣,头发有没有好好梳啊!你该不会乱蓬蓬地就往花园里去吧!早点特意让膳房留了加甜的凤梨酥,你这两天好像很累,吃点甜的提神。顺便想想我!」

「巡北的时候我特意遛到老王那处瞧瞧,他也还算是有良心给了我进贡来的瓜吃。甜的很呐!你等等我去仓库再抱几个带回去!」

「放心吧!等我回去,给你挖瓜里中间最甜的那口!」

「记得想我!记得想我!」

索克萨尔奶白的脸上映着阳光,看上去暖意更甚。脸上挂着少有的张扬的笑,嘴唇咧开,微微露出瓷白的牙齿,眼角自然地眯起,拖出一条浅浅的纹,却仍是掩盖不住眼里灼灼光辉。

世人皆知蓝雨之地的精灵王索克萨尔为人清淡,待人温和,亦知这温柔背后透着得隐隐的淡漠疏离;但也渐知,这位君王将他珍贵的喜怒哀乐毫不吝啬地倾泻给了夜雨声烦,他的剑圣大人身上。 

“传令。” 

“十日内,夜雨将军巡边将回,当以国礼待。” 

03

在帝君殿用午膳时,夜雨声烦一言不发。 他的脖颈上缠着的绷带松了,微微露出点鲜红,不知是血色还是吻痕。

小剑童流云看得出来,夜雨大人在赌气。

“流云是天生的剑客。”剑圣夜雨声烦这样称赞他。因而流云便跟随夜雨声烦生活,亦伴随索克萨尔左右。

天生剑客的敏锐,加上百年绵长生活的温润浸泡,尽管他尚为孩提——几百年的生命对精灵来说只是时间长河中的一支流水,流云对师尊夜雨的脾气,王上索克的心性,甚至是二者之间的关系,都算清明。

譬如,平日里夜雨声烦生气时总是咄咄逼人,乐于用比往常更快的语速,淹没更多的人。但往往,生气对象是索克萨尔时,总沉默寡言,闷闷不乐,时不时鼓出个包子脸。用索克萨尔得话来说,便是可爱二字。

彼时天明,精灵王索克萨尔踩着黎明,乘着飞鸟,踏上了往嘉世之地谈判的路。随行三千精兵,副骑士长郑轩和宋晓,却独留骑士长夜雨声烦驻国。

在夜雨将军巡边回来第三日,嘉世之臣陶氏叛变,囚禁新君战斗格式,妄图犯边。而恰巧夜雨声烦巡边的最后一站与嘉世接壤,带伤而归显然是中了陷阱。

他的夜雨将军必是在刀尖上走过。见到他时,大片干透的暗红和汩汩的鲜红强硬地掩盖了原本闪耀的金黄,在尚未洞见光明的黑夜里,灿烂的夜雨声烦仿佛要就此陷入死气沉沉的黑暗里。

索克萨尔拽住了他,吻住他,温柔地将精灵王的仙气度过去。无妨,他们原本早已成为共生的一体。

离开前,索克萨尔抚摸着熟睡的夜雨声烦的面庞,黑暗小心翼翼地隐匿着他眼中的狠戾,他不想在看到夜雨声烦身上印染着的血液了。

渐起的熹微晨光里他握紧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抬起,仿佛上帝在拂拭百合花的露珠,烙下虔诚的一吻。

纵然知晓他的王上的心意,夜雨声烦心中仍憋着一口气。

一则,心下有种被轻视的愤懑。尽管归来时,用灵魂语者的话说,“仿佛是血水里泡过”,但本着自身过硬的自愈能力和索克萨尔迫切的输出治疗,倒也好的飞快。他本是蓝雨之森的守护者,君王索克萨尔的骑士,却被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后。

二则,索克萨尔只身犯险,为臣为侣,于情于理,他都不该留在这“该死”的精灵花园里赏着熟透的海棠。

有蝴蝶落在他的睫毛上。斜靠在蒲团软垫上小憩的夜雨声烦微微睁开双眼,朦胧中看到一团模糊的紫色,锐利的冷调,却因朦胧而带点柔和,像极了索克萨尔的双眼。那团紫色蹁跹而动,一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许是幻觉吧,夜雨声烦扶额,怎么又想到他。唇畔挂着笑,带着一股浓浓的无奈与幸福感。 他懒懒地动了动身子——负伤与彻夜不眠着实让他有些许疲倦,然而腰间的酸胀感却粗暴地将他拖到清醒区。

他扶着腰,倒吸一口凉气。

“夜雨大人,您怎么了?” 流云急匆匆地凑过来,张着大眼睛,眼里满满的紧张与单纯。

夜雨声烦竟也没来由地面上一红,捂着嘴干咳几声:“啊?没事啊哈哈哈...流云你帮我跟膳房讨杯梅子酒吃吧,很久没喝有些嘴馋了啊!快去快去快去!为师要对你进行速度测试!” 

望着流云一溜烟跑开的背影,夜雨声烦抚了下心口——良心在痛,又捂了捂腰际,叹了句:“好你个索克萨尔。”

冥冥中,夜雨声烦仿佛听到耳边擦过一丝轻笑:“谢夜雨大人夸赞,我辈必再接再厉。” 

熟悉的声音。

“哦。” 夜雨声烦佯怒,“王上大人这是窃我心意啊。”

“不敢不敢。”

心灵相通,性命相连,我愿与你分享千年韶光。你陪我。 

04

月光如洗,漫天童话里的星斗。

索克萨尔换了身长袍,不再是花纹繁复的荣装,只一袭白袍,长袖上黑线绣着一朵鸢尾,附上光滑发亮的衣襟缎带。他的长发披肩散着,被夜风牵起几缕,轻盈地舞动。活脱脱的白玉美人。

夜雨声烦咽了口口水。他盘腿坐在大理石围栏上,腿上捧着个瓜——那个从王不留行仓库里顺走的甜果,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玄色的衣袖,欲说还休。

月色,美人,自然是用来说说情话的好时候。再来,他们也算久别重逢,如今巡边已过,边事稍平,他也总算能如同此时一般站在索克萨尔身边看看同一个视角的同一个月亮了。

奈何索克萨尔却神色平平,他的目光清淡,飘向远方融入夜色的山峦,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夜雨声烦的情动与难耐。

本着情场上敌不动,我动的信念,夜雨声烦抓着玉勺往瓜心一搅,挖出一块圆润的带着汁水的果肉,凑到索克萨尔嘴唇,待眼前人回过神来,薄唇轻启,又顽皮地转开,悉数含进口中,夸张地鼓着腮帮子咀嚼,鲜甜的汁水溢出了些许。

索克萨尔倒也不恼,悄悄地凑近,轻柔地挑起夜雨声烦散开的一绺金发放在鼻尖嗅着。他靠的近,鼻吸喷在他脖颈上,夜雨声烦不禁猛地一顿,囫囵咽下,清晰的吞咽声在喉管里冒出,带点暧昧的色彩。

“干..干嘛?” 

“夜雨是想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你你..心灵相通也别乱听啊!你看我不也没有窃你心意!” 夜雨声烦嘴上一噎,心里一顿,面上一红。

索克萨尔并不接话茬,只是微微前倾些许,手臂环住夜雨声烦的脖颈,鼻尖贴着,分享着呼吸。索克萨尔轻轻啄了口夜雨声烦的嘴唇,从中汲取了些许瓜果的香甜,他心底却没来由升起一个疑问——

也不知是果甜还是人甜。 

“只是怀念这月色。” 

“这月仿佛还是我那年吻你时的月。” 

像是有一颗星子落下,落进夜雨声烦的脑海里,往日的记忆在闪光中编织成一幅幅生动的画卷,在他的眼前铺展开来。

精灵王索克萨尔选后一事在当时的荣耀大陆上算得上是件重要的事,各族的名媛小姐聚在蓝雨之森争妍斗艳,十分热闹。

只是与精灵王相同,精灵王妃同样是天降之选。精灵之树将圣光落在其身上烙刻成印——那是一生的标记,他将成为王上永恒的伴侣。

这看似残酷无情,索克萨尔却笑得风轻云淡。他相信夜雨声烦能成为他的伴侣。

而夜雨声烦则不然。 他站在索克萨尔的寝殿,眉头紧蹙——里面早已布置得华丽,红绸锦缎,赤烛华灯,床上铺着玫瑰花瓣,那是央人清晨采来的,兴许还带着晨露的清香,可他却没有归属感。他心里揣着一份巨大的忧愁——

如果那个人不是我,我将何去何从?是划清界限,做他的一生的守卫,护他周全,还是从此天涯而居,江湖再见?

事实是,他不愿走,也不想留。

“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索克萨尔从身后环住夜雨声烦。没有冰冷铠甲的隔绝,夜雨声烦的温度真真实实地传递到他偏冷得躯体里。他的夜雨清瘦了不少,他感觉得到。

“想着荣耀大陆还真有不少漂亮姑娘。” 夜雨声烦低声答,声音闷闷的。

“夜雨..” 索克萨尔轻轻唤道,凑过去吻了吻他的长发,嗅着怀中人特有的橙花香味,“召他们来,只是想为你选一个伴娘。”

“噗嗤..” 夜雨声烦听了,不由得一笑,“这些小姐们要是听到王上大人您这句话,可得一番梨花带雨了。”

他转过身来,正视着索克萨尔。他们贴的很近,夜雨声烦甚至能感受到索克萨尔的心跳,看见他眼中一片温柔海。

“无妨。” 索克萨尔轻笑,“只是..”

“我都圈得这么紧了..” 

“夜雨将军,打算什么时候吻我?” 

夜雨声烦无奈, 天知道他的索克萨尔大人怎也会如此小孩子气,还带点撒娇意味。不过也只有夜雨声烦知道,他受用得很。

“如您所愿。” 

他们在晨光中交换了一个甜吻。

傍晚时下了一场太阳雨,层峦叠嶂间隐约挂起一条彩虹,人们说这是好的预兆 。

夜雨声烦拔出了长剑冰雨,插入草地,在圣坛下单膝下跪。他双手交叠握着剑柄,低着头,神色冷峻——不论如何,身为王的骑士,他都应该驻守在此地。见证悲欢,不管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索克萨尔的身影早已隐在圣光里了。他今天穿了件玄色的拖地长袍, 袍上绣着暗紫色的六芒星,清冷的气质中透着一股子深邃。夜雨声烦为他编的发还整齐而精致,月光下银色发辫的纹路还精巧可见。今天,和过往每一代一样,精灵王是这里的主场。

后面的小姐们有点吵。夜雨声烦在心中腹诽,叽叽喳喳地一点都不沉着冷静。也不好好学学我!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末了又不禁红了耳垂。呸呸呸!他在心里咆哮。

不知道索克萨尔在里面经历了什么。夜雨声烦心中疑惑。他在捉迷藏吗?他怎么还不出来?他还好吗?

尽管心里焦躁,夜雨声烦仍是垂着眸,面色严肃,等待着精灵之树最后的选择。

似是恍惚之间,灵光乍破。

精灵之树陡然生长拔高,枝条延展开来,挂上茂盛的绿叶,葱葱茏茏遮盖了圣坛的大半片天空。

精灵王索克萨尔伴着圣光走下台阶,左手执着王杖,右手捧着一顶王冠,逆着光。从他身后漏过一束光,微弱的,却坚定地朝前射去。

落在夜雨声烦的额前。

台下唏唏嗦嗦传来窃窃私语,又似乎有人一阵惊呼,但夜雨声烦都无暇顾及了,他的耳边,只萦绕着索克萨尔的一下一下的脚步声。

他跪在那里,终于扬起头,接受着索克萨尔的微笑。他的王上为他戴上了属于他的王冠,将他轻轻扶起,在他额前还闪着光的水滴形形印记上——那是精灵之树作出选择的标记,轻轻一吻。

似有掌声,掌声雷动。 

月色如水,星团满天。 

05

我想和你走遍蓝雨之森的每一个山峦,到天涯海角看一次日出。

我想拥你入眠,看你苏醒,在清晨薄如蝉翼的阳光中交换一个温柔的吻。

我想和你一起把风景都看透,看细水长流,最后一起洗手作羹汤。

我想和你在每一个用花瓣熬成的夜晚看童话里的星斗,感受你的呼吸,你的吻,你的跳动。

生活最好的状态是冷冷清清地风风火火/

如果还不够/

那就再找你借点甜 

END

qwq

一个不太成功的复健(orz

手机版lof的排版真丑(摔桌!

但我永远爱喻黄!! 

今晚回来。

#蓝雨甜品生产间#糖组联文(画)企划

围观大佬打架
以及悄咪咪溜进去抛个沙x

甜甜的喻黄呀~

苍楠:

喻黄身为一个同框即是糖的cp,是个把巧克力包软糖泡在蜂蜜里腌制七七四十九天拿出来淋枫糖浆然后放在焦糖布丁上端给看客的美好食物。(我就是不打标点符号)




所以我们决定在由三十位太太来一场甜点厨艺对决❤




7.10  椰奶红豆   @描老板 


7.11  香糖果子   @顾一 


7.12  牛奶冰   @健忘症晚期 


7.13  红豆双皮奶   @知名不具 


7.14  巧克力菠萝包   @苍楠 


7.15  水果松饼   @禾禾禾_绝赞秃头中 


7.16  白桃乌龙茶   @哎哟_(:з」∠)_ 


7.17  百香双响炮   @三月不识 


7.18  果冻   @BD_寒九温 


7.19  卡布奇诺   @霜汀眠鹤 


7.20  红豆抹茶卷   @花谢无痕 


7.21  芒果班戟   @温糖苏打水 


7.22  焦糖玛奇朵   @Modest&Esteem 


7.23  大白兔奶糖   @+CEZZ+ 


7.24  布朗尼   @默默耕耕 


7.25  土味葡萄糖   @🐬从魔仙堡摔下来的九.🐣 


7.26  葡式蛋挞   @木茶 


7.27  绿豆糕   @未来与光 


7.28  柠檬红茶   @观江源 


7.29  奶黄包   @爻九 


7.30  榴莲班戟   @月下菇州 


7.31  冰激凌   @拔丝橘 


8.1  草莓大福   @吾瑕 


8.2  梅花糕   @東雙爻 


8.3  香波儿泡芙   @米啊娅成精了🍺 


8.4  黑砖奶茶   @五谷丰登蟹老板🐟🐕 


8.5  抹茶千层糕   @桃川 


8.6  黑糖冰片   @腹肌八块半 


8.7  马卡龙   @十三幺 


8.8  樱桃朗姆酒   @繁牧 






*友谊赛对手→#蓝雨心血管科手术台#

悄咪咪祝自己生日快乐嘻嘻~

#蓝雨甜点生产间#联文企划招募

游荡在n区得拾荒者终于参加了一次联文

仰望着各位太太脑袋空空瑟瑟发抖

只想吃糖!

苍楠:

占tag致歉。


身为一个巧克力制造机,我决定搞事——举起发糖大旗,对抗蓝雨心血管手术台。




喻黄身为一个同框即是糖的cp,是个把巧克力包软糖泡在蜂蜜里腌制七七四十九天拿出来淋蜂糖浆然后放在焦糖布丁上端给看客的美好食物。




我们怎么能不发糖!?怎么能!?怎么能!?




废话一大堆,下面说重点。联文时间固定,从7.10到8.8每日一篇(共30篇),和刀组进行无奖友谊赛。




*进组需审,文图均可!请私聊我或者 @東雙爻 之前产出的地址,虽然本人不才,但也不会放比我更不才的人进组,审核略严请做好心理准备,玻璃心靠边。




*以“蓝雨甜点生产间”为命题中心,内容paro不限,不准抄袭,不准用已发旧文,尊重喻黄,尊重你我他。




*要求喻黄only,不逆不拆,其他副cp随意,但前文要带预警,只接受HE,不接受BE或有BE倾向的开放式结局。说人话就是你明着暗着都得让他们百年好合!




*确定进组后尽量不要退出,如果实需退出请找好合格接班人,不要给组里大家带来不必要麻烦。至于时间和题目,我们采取先到先选原则,后期可以视情况互换。




*如果找不到足够的合适的人则企划作废,宁缺毋滥,允许一人多篇,量力而行w






刀组联文友情链接→http://shuangyao.lofter.com/post/1ea13756_12dd4d20


(虽然说是打架,但实际是友谊第一的,请不要给对方组里人造成任何麻烦,我们和谐相处,一起产粮食。)



【喻黄】抱紧我北鼻!(大喻小黄)

 

设定同上文,不再重复~

上篇请走→大黄小喻

 

依旧是小甜饼小段子~

喻黄真可爱~

 

呕!老福特真神奇明明这么纯真的东西!

算了走外链吧 → ❤❤

 

 

啊!这样的少天给我来一打!

最近LOF的事情真多QWQ明显感觉到自己少得可怜的阅读量更少了..

算了随缘吧..谁让我是佛系写手呢x

 

【喻黄】布拉格陷落

真·布拉格陷落x

 

这是之前一个娱乐圈梗的剧本~

为了方便直接把主角的名字改成喻&黄了~

 

相关请走→ 

其实也可以不看,单独做个短篇也行

 

一个独行旅人喻文州X 休假导游黄少天的故事~

 

 

#1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感觉像是在寒风跋涉中终于找到一个酒屋,迫不及待地奔进去,惊喜而满足地被酒香和暖气包围。

 

就连心里都被烤得暖烘烘的。

 

 

#2

 

炎热不属于布拉格,甚至连温暖都少得可怜。这是黄少天对这个大陆性气候城市的直观印象。

 

就譬如现在,室外寒风呼啸,今年的布拉格之冬天仿佛尤其寒冷,人们纷纷躲进室内,或是约三五好友享受一盏下午茶,抑或是像黄少天这样,早早地窝进酒屋的角落里,酌一杯伏尔加。

 

很多黄少天的朋友,熟悉的不熟悉的都觉得他不适合这个城市。或许浪漫与热烈多少与他的气质沾边,但总少了些阳光。印象里黄少天更适合盛夏地中海沿岸的港口城市。

 

每每听到这些,黄少天总忍不住笑,仰头一口闷完高脚杯里的酒,抓着对面一副“我说的很有道理”模样的朋友就是一顿教育,时不时还喷唾沫星子。

 

“天哥怎么样还需要你们来规定吗?”有一次,他佯装生气地揪着郑轩的耳朵闹。

 

说起喝酒,黄少天喜欢喝酒。

 

这个酒屋黄少天常来,但他却总记不住名字,依稀记得是“塌陷”或是其他一个听起来并不美好的词。

 

哥特式的装潢,华丽的花纹在墙面上野蛮生长,又悄悄地隐匿在阴影中。彩色玻璃光怪陆离,黄少天尤其喜欢钴蓝色的那几片,透过它们看向室外,总有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终于进入了异世界一样。

 

异世界里有神奇的人。

 

可能是有超能力的独行侠,可能是身怀奇技的少女,可能是深藏不露的带草帽的大叔,又或者...

 

是个书生模样的云游诗人也未尝不可。

 

#3

 

室外突然一阵骚动。

 

有女人尖声呼喊,有急切而沉重的脚步声,而引起黄少天注意的却是被挤压在一片嘈杂声中的一句不大不小的——“站住。”

 

中文?中国人?

 

黄少天略带惊喜地用视线追寻。随着声音一点点靠近,变大,又蓦然在面前停滞,静止。一切就好像刚上演的一幕话剧——

 

一个中分的青年飞奔着拽住偷钱包的壮汉,明明体格差距悬殊,观众之一的黄少天却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相反的压迫的气势——踩脚,绕转,扒肩擒拿,并不简单的动作这青年做起来却简单利落,末了还不忘恰到好处地在裆部补一脚。

 

街边有人拍手称好。中分青年却突然失了方才的霸气模样,有些腼腆起来。

 

他朝频频鞠躬道谢的女子温和地笑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并温声安抚她。女子似乎有意答谢,却又似乎被委婉回绝。

 

他们说了几句话,黄少天听不清,尽管他已经无意识地贴到了玻璃上,视线在青年身上飘啊飘,飘过鬓角,飘过鼻梁,飘过深邃的眼眸,飘到开合翕忽的嘴唇上。

 

他贴的太近了,脸上怕是要留红印子。

 

人群散了,街道又恢复了如常的寂寥与喧嚣。青年扫扫身上的灰,活动活动肩膀,抬眸恰好对上黄少天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黄少天瞬间一愣。他们离的并不远,黄少天甚至能透过钴蓝色的玻璃看到他被染了色的眸,以及眼中的一绺惊奇与疑惑——大概也是因为在这高鼻梁深眼窝的地方看到了亚洲面孔罢。

 

觉得自己猜对了的黄少天心下觉得好笑,鬼使神差地朝中分青年做了个口型。

 

他应该能看出来吧。黄少天心里默默想。

 

而画面就像静止了一样。不,是面前的中分青年陡然静止了一样。他身后车水马龙,行人来来回回地穿梭,只有他静静地站在那。但下一刻,黄少天却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幅最美的画卷。

 

那青年愣了愣,眼神闪烁,旋即汹涌覆盖的是浓浓的笑意,连带着嘴角也微微勾起。孱弱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很明亮。

 

黄少天说:“进来坐坐吗?”

喻文州说:“好。”

 

 

#4

 

“你说你独自来的?”黄少天大大咧咧地闷了一口酒,啪嗒一声把就把杯子放下,里头微化的冰块撞得叮当响。

 

他讶异的程度竟然不低于知道面前这青年与他来自同一个故乡时的惊喜。

 

在黄少天心里,G市人都是有独特气质的,大抵是因为他也是声声粤语里浸泡出来的孩子,对故乡总有几分偏爱。

 

喻文州是他符合他印象中标准的南方书生的模样——眉眼间仿佛透着悠远的墨气,举手投足甚至是轻轻的笑容都带着氤氲的江南水汽,活脱脱画卷里走出来的人。他面容里挂着温和,骨子里却藏着傲气,加上低而有磁性的声音,掺进吴侬软语,可以说是很完美了。

 

“不然的话,少天觉得我是怎么来的?”

 

喻文州抿了一口送上来的亚历山大鸡尾酒。他不喜欢太烈的酒,倒偏爱这甜口,鲜甜的奶油与辛辣的白兰地对撞,更别有一番风味。

 

这家伙还是自来熟?黄少天心中腹诽。

 

他身边少有人直呼其名字还不带姓的,最简单的是连名加姓地叫,他倒也不在意;要么是跟长辈一样亲昵地叫“天天”;要么是同辈同辈之间直爽的一声“黄少”。

 

印象中叫他“少天”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总是语气嘲讽的叶修,带着浓浓的京腔,末了还要习惯性地卷个儿化音,每次都听得南方的黄同学一身鸡皮疙瘩。再来就是魏琛,记得他每次叫自己的时候总要用力地揉揉自己的脑袋。

 

总之都不是什么太好的回忆。但喻文州却刷新了这个印象。他的声音温和,低缓,许是刚认识时还带点绅士的陌生,但聊开后又是简单而随和,亲切却不做作。

 

知道对方叫喻文州的时候黄少天心里又开始嘀咕——

 

这名字真好听。

很适合他。

等等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喜欢夸人?

还只夸他?

 

但喻文州确实给他的观感不错,黄少天简单总结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符合自己的审美。

 

这是好事。他在心里敲定。

 

“嗯?”见黄少天陷入思绪,喻文州不禁挑起个尾音以示询问。

 

“啊?”黄少天晃过神来,“哦对...你看起来就像那种带女朋友旅游的人啊!”黄少天说着,一拍喻文州的肩表示肯定。

 

喻文州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他的目光闪过黄少天的,落在面前暗色的酒液上。见他目光躲闪,黄少天料想自己无意中戳到了对方的痛处,刚张口想要嘻嘻哈哈地转移话题,转过视线却恰好撞上喻文州的目光。

 

喻文州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定了定,似乎又为黄少天因为紧张与愧疚而变换的表情破功,幽幽地转过脑袋,把目光定在了吧台对面酒柜上方的挂钟。

 

“没什么..”他咬着手里的酒杯,暗色的液体晃动着,仿佛是穿着华丽的舞女的裙,“真是的一个人。”

 

冰块叮叮当当地碰撞,酒杯再放下来时,杯中竟以只剩下几块寂寥的晶亮了。

 

黄少天没好接话。

 

他料定了对方肯定有故事,却碍于初识的身份不好深究。但心思细密又想象力极度丰富如他,就算闭着嘴也能在心里滔滔不绝地讲起故事。他的眼珠子转悠着,时不时往喻文州那边偷偷瞟,想了半天他终于下了个结论——

 

对,这应该是场失恋旅行。

 

黄少天同学秉承着人道主义在心里对喻文州泛起了同情,甚至还有些些许许的理解。他不禁嗤笑。

 

“简单点说..”他突然凑到喻文州身边,幽幽一句,“你是个旅人。”

 

喻文州转头看他,点点头,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那好巧。”黄少天嘻嘻笑,“我刚好是个导游。”

 

“你留到什么时候?”黄少天用肩碰了碰喻文州的肩膀。

 

“说走就走的旅行,没考虑留多久。”

 

喻文州垂眸笑,趁着门开的间隙,伸手替黄少天紧了紧围巾。黄少天有些惊讶,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道谢。

 

“别在意,习惯而已。”喻文州收回手插进衣袋里,抬脚走出了酒屋大门。

 

“诶...没考虑留多久是不是意味着也不是不可以留很久。”黄少天愣了愣,咬了咬嘴唇,便向前小跑着追上去。

 

喻文州放慢了脚步,眼里仿佛闪了闪,旋即笑开了。

 

“也可以这么说。”

“怎么?什么时候带我转转?”

 

“嘿嘿嘿是啊反正最近我休假。”黄少天神气地哼哼笑几声,转头看向喻文州,一脸促狭,“那就下次什么时候再遇到就一起走走。”

 

他蹦蹦跳跳地往前走着,不等喻文州回答便朝他挥了挥手,转身闪进了人群里,就像一小颗黄豆扔进流动的五谷堆里,很快没了踪影。

 

“下次吗?”喻文州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笑音。

 

耳边叮叮当当匆匆忙忙的喧嚣又潮水般的涌来,他才惊奇地发现刚才的自己甚至来不及发觉自己已经投入喧嚣,仿佛身心的焦点都只聚集在一处,其他的早已朦胧成一团团色块,被消了音,在周围漂浮着。

 

就好像是他的离开重新按下了播放键。

 

他很有意思。喻文州总结道,决定不再乱想,转身往自己住的旅店走去,踏着一路热闹以及盘旋在心里的飘摇的蓝调。

 

#5

 

如果我说我有点中意你,你信吗?

 

 

#6

 

喻文州没想到再见到黄少天时,会是在自己入住的旅店。尽管他过去一周里多次路过那个酒馆,也多次落座,但黄少天却像故意避开他似的,久不路面。他的蓄意偶遇落得一片尴尬。

 

而让喻文州不得不承认的是,心里那点堵在转角碰到狼狈不堪的黄少天时愈发严重起来。

 

他看起来面无表情,眼神近乎冷漠与锐利,又似乎是欲盖弥彰地压着深深的苦楚。头发上沾着葡萄酒,猩红色的液体沿着他的脖颈蔓延到胸前,濡湿了浅色衬衫。领子被抓烂,露出大片雪白,却依旧被领带暧昧地遮掩着。

 

他看起来不大好。

 

喻文州想过躲避,天之道在遇到这种情况时,大多数人是不想让认识的家伙碰见的,何况还是半生不熟的人。而黄少天却抢先碰上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定着。像在思考什么,挣扎什么,眼里装满了晦涩不明,最终却迸发出坚定的光。

 

他好像坚定了什么。

 

“你没事吧。”喻文州开口,他尽量压着声音,不让它听起来过于惊讶或疑惑。

 

“能去你房间坐坐吗?”黄少天避而不答。

 

“行。”喻文州毫不犹豫地答应,果断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屋里的暖气未熄,壁炉中的火燃烧着,红色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房屋。黄少天在浴室里洗澡,此时他正抬着头,仰面接受喷涌而下的水流——隔着旅店故意装设的磨砂玻璃,喻文州可以清晰地描摹出他的身形。

 

他咽了口口水,转身把黄少天的衣服扔进脏衣楼。

 

酒味大得很,兴许它的主人也喝了不少酒,但幸运的是,仍然盖不住浅浅酸酸的柠檬香。想了想,喻文州打开衣柜,取了套柔软的睡袍,又翻找着找来一条他未穿过的内裤。

 

“少天。”他轻轻敲门,浴室的水声随即停止。

 

门开了,伸出一只沾着水珠带着水汽的手,以及扑面而来的热气和相同的沐浴露香,喻文州什么想,测过脑袋甚至可以透过门内墙上的镜子看见黄少天的全貌。

 

他被自己这样出格的想法吓到,敛了心神,将衣物塞进黄少天手里,末了加了句:“毛巾里面有,记得擦干头发。”

 

“嘿嘿嘿知道了喻管家!”声音里带着沙哑,但更多的是裸露的笑意,不像是假装与故意,鲜活地摆在喻文州面前。

 

洗澡能使人愉悦?喻文州不禁想。

只是想通些事。后来黄少天解释说。

 

“进来的时候我在你房间里看到了两瓶威士忌。”走出浴室时黄少天边胡乱擦着头发边说。

 

看起来他水温调得很高,打开浴室门时里面甚至有水汽冒出来,而黄少天就从一片氤氲脱身而出,伴着不断滴着的水珠和松散的睡袍,活脱脱一个堕世的散漫仙人。

 

“你还喝?”喻文州挑眉,语气里透着担心和不满。

 

“佳人在侧,怎么能不小酌一杯?”黄少天谄媚地笑着,快步凑上去挑起喻文州的下巴。

 

喻文州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他看见了,黄少天眼里的狡黠与明亮,像是猎豹捕食道猎物时的快感。他凑得很近,喻文州甚至可以看清他鼻翼上挂着的水珠,和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

 

他在挑逗他。喻文州心头冒出这样的想法。到嘴边的“你喝醉了”被生生压了回去,取而代之是他也无法解释的不冷静。

 

他往后躲了躲,察觉到黄少天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后又狡猾地向前靠,伸手用手上合起的书挑起黄少天的下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啊,美人。”

 

一晌贪欢。

 

 

#7

 

喻文州是被黄少天的咳嗽声吵醒的。

 

昨晚他喝得多也喝的急,两瓶威士忌原本是他打算旅途夜里打发时光用的,却在一夜里悉数吞进胃里,说不头疼是假的。他躺在床上,闭着眼,感受着自己的呼吸,也试图在摸索黄少天的位置——应该在落地窗边。

 

黄少天热爱威士忌,这一点在初次见面时他就明白了。热烈,张扬,辛辣,很符合他给人的印象,也很契合喻文州欣赏的点。但让喻文州更欣赏的是,在一饮而尽后舔舔嘴角,口腔里充斥的淡淡的绵长的苦涩。令人在意的是,这一点黄少天也有。

 

昨天晚上黄少天是抱着他哭的,从压在喉咙里的啜泣——一如他此时的咳嗽声一样,到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他始终紧紧地抓住喻文州的衣服,缩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天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喻文州没有过问,只是笨拙地抚摩他的背和头发,希望能给他一点点安慰。这个耀眼的布拉格青年,可能是真正遇到什么难过事了。他猜想。

 

“你说啊喻文州...”黄少天打着酒嗝,带着哭腔,说话都说不太清楚,“我很奇怪吗?我是一个奇怪的人吗?”他呜呜咽咽,趴在喻文州旁边,枕着他的手臂,迷迷糊糊地睡去。

 

他没听到喻文州的回答。

 

“你不是啊,少天。”他的声音轻柔,像极了室外在橙黄色路灯下飘摇的雪粒子。

 

他撩起黄少天额前的刘海,给他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坐在落地窗边的黄少天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向喻文州,见喻文州从床上坐起来时,他竟然有一丝慌乱。

 

“我吵醒你了?”他的声音更哑了些,带点鼻音,小心翼翼地说话时竟然还有些可爱。

 

“没有..自然醒的。”喻文州朝他笑笑,是他安心,“感冒了吗?”他问着,迅速下床穿起棉拖鞋往黄少天方向走。

 

“诶诶!你别过来!”黄少天突然尖声制止,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和喻文州的错愕后,神色突然柔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犹豫和欲盖弥彰的点点羞赧,“会..会传染给你的啦!”

 

喻文州不以为意,“你要先让我看看症状,我才好给你拿药。”

 

不等黄少天阻止,喻文州已经走上前来,他先伸手探了探黄少天的额头,有些惊讶地顿了顿,又蹲下来凑到黄少天面前,轻轻挑起黄少天的下巴——一如昨夜那样,对黄少天说:“张嘴。”

 

“啊?”

 

相似的动作让那个黄少天不得不想起昨夜自己出格的举动,他确实有点喝多,才做出那样看似挑衅实则调戏的举动,现在想想心里竟还汹涌起一阵不好意思。

 

喻文州自然会意,却没有挑破,抬了抬黄少天的下巴重复:“张嘴。”

 

黄少天只好乖乖配合。

 

“有点发烧,喉咙也有点炎症,是该好好休息了。”喻文州说着,拉开床边的柜子开始找药。

 

“你..是医生?”黄少天抿了口喻文州递过来的温开水,眼睛里充满着试探。

 

“是又不是。”他玩味地笑,见黄少天疑惑地皱眉,仓鼠般啃着杯角,一副要把整张脸埋进被子的模样又说道,“在医科大学做老师罢了。”

 

“哈哈哈喻医生啊”喝了点开水后黄少天仿佛活了过来,“你说我有病该怎么治啊。”

 

“身上病还是心里病?”

 

一语双关,黄少天瞬间被噎得闷着脸。

 

“鄙人不才...”喻文州放下手里的腰,揉了揉黄少天的脑袋,“但应该都能治治。”

 

不等黄少天回答,喻文州便往浴室那边洗漱去了。

 

黄少天手里捏着喻文州给他的药。熟悉的品牌,熟悉的汉字,熟悉的人的温度,让他突然有种被爱的温暖。

 

怪人啊。他在心里笑骂。

 

 

喻文州出来的时候黄少天正倒在床上裹着被子,他眯着眼睛,一副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模样。

 

“不准备吃个早饭?”喻文州坐过去坐在床边。

 

黄少天没有回答,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喻文州,像极了只圆滚滚的小仓鼠。

 

“在想什么?”喻文州当真被他萌到了,忍不住人手扫了扫他额前的刘海。

 

“你为什么不问我昨天怎么了?”黄少天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软软的,像在撒娇。

 

“你想说吗?”

 

“不想。”回答得相当干脆决绝。

 

“那我何必问呢?”喻文州无奈地叹气,“少天,我知道每个人都有故事。”

 

“你在说你自己吧,喻文州。”

 

喻文州耸耸肩,不可置否。

 

“算了不说这个了!”黄少天猛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深深地吸了口气,翻了个身又缩进被子里准备补个觉——他真的太累了,酒精的麻痹还未完全褪去,感冒药的作用缓缓升上来,浓浓的睡意潮水般涌来。

 

“睡吧,我的布拉格青年。”

“愿你醒来时有永恒的春天。”

 

他陪在他身边,仿佛在虔诚地祷告。

 

 

#7

 

古老的钟声穿过街道,盘旋在雪后初晴的天空上,融进薄如蝉翼的阳光里。黄少天拉着喻文州登上一座城堡,敲进一个废弃的教堂,在盖着雪的草丛中踏过,最后在漂着浮冰的湖边燃起篝火。

 

“我敢打赌你的游客们不会喜欢这个路线。”喻文州伸手烤着火,开玩笑道。火光映着他的面庞,令他的笑容看起来多了份鲜活的暖意。

 

“那当然!”黄少天噗嗤一笑,“这可是天哥为你开辟的崭新路线!”

 

“那我还得谢谢你咯。”喻文州略带嫌弃地睨了眼黄少天,对方正坐在旁边,同样是烤着火。他盯着面前的火堆,唇角微微扬起,似乎是在认真地聊天,又似乎是在出神地想着,想着什么美妙的故事。

 

“你看起来像是个失恋的人。”喻文州猝不及防地开口,又止住话匣,略带期盼地等着黄少天回答。

 

“...怎么看出来的。”黄少天看起来有些错愕,他惊讶地转头看向喻文州,火光从他一半的面颊上溜走,悄悄伏在另一半上。一如他的表情,明明暗暗。

 

“盲狙。”

 

“骗人...”黄少天悻悻撇嘴。

 

“确实是啊。就像你之前猜测我是结伴旅行的一样,只不过我猜对了你猜错了。”喻文州笑着解释。

 

“你这么说的话,我很难不想到你是记恨我胡乱猜测你。喻文州你这人还很记仇吗?!”黄少天作势要扑过去教训他,却被喻文州一把揽住。

 

“说吧..你们是怎么分手的?”

 

黄少天以一副“哦!善变的男人”的嫌弃表情瞪喻文州,对方却习惯了似的视而不见,耸耸肩,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等着下文。

 

他张张嘴,又欲言又止,脑子里快速运转着,似乎没想好说什么。

 

 

 

他看着喻文州的脸,这张他见过仅仅几次的脸上写着看不出的复杂情绪。他有时候总觉得喻文州的眼里有一片海,深不见底,仿佛处处布满着旋涡,跃跃欲试地想把人吸进去。

 

他被吸进去了吗?

 

迷蒙中黄少天仿佛抓住一丝情绪,那一份小心翼翼的感情只在他醉酒时汹涌而来,却一次次推搡着他,让他做出一些他犹豫不决的决定,让他终于摆脱束缚爱其所爱的决定。

 

冲动,是的,他叫它冲动。

 

他可以肯定的是,是喻文州带来的冲动。

 

第一次见他时的惊喜,冥冥之中做出的决定,再见到他的灼热期盼让黄少天终于得以正视自己。第二次见他时的笃定,分手后的犹犹豫豫,迷迷茫茫在见到他之后的尘埃落定——他明白自己是对的。

 

他想,他应该告诉喻文州。

 

 

“少天?”喻文州抬手在黄少天面前晃了晃,却不想被回神的黄少天猛地抓住,他用力一拉,把喻文州的手拉到心口,身体微微前倾,默默凑了上去。

 

“我跟她说。”年轻的导游偏过头对他笑,眼里亮晶晶的,嘴边挂着摸不清的笑意,“我说啊,我可能喜欢男的。”

 

年轻的旅人微微一怔,他看见了,篝火烧进面前人的眼里,他的眼中燃烧着一团炙热的,炙热的活火。

 

心里仿佛有什么情愫在飞速增长,像是被灌进了蜜糖,满溢出甜丝丝的馨香。

 

僵持着的姿势让黄少天的腰有点酸,他甚至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作为突如其来的冲动的惩罚。深柜那么多年,这正是他所畏惧的——骄傲如他,不愿意不被接受,不愿意阳光下却如同阴沟里的蠕虫一样灰暗地生活。

 

然而事实是,他发现,生活在黑暗里要来的痛苦的多。他做好在阳光里被明箭射伤的准备了。

 

喻文州却抱住了他,真真实实地。他伸手绕过黄少天的脖颈,轻轻用力,对方便失去重心栽进怀里。他轻轻抚摸着黄少天的后脑勺,又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紧接而来的是一个真诚而缠绵的吻。

 

我想亲吻你。

我想紧紧拥抱你不再失去。

我想让你融入我的骨血。

我想让你知道我也开始爱你。

 

“我也有故事要讲给你听,少天。”

 

 

#8

 

他们的手里攥着故事与回忆,猝不及防地撞到一起,相依为命。

 

#9

 

喻文州不知道自己尝没尝过爱情,年少无知的时候也经历过感情。对方说深爱他,愿意抛下一切与他在一起。年轻的感情是幼稚且脆弱的,他们不堪一击,这一点喻文州知道。

 

也确实不堪一击。

 

后来喻文州结婚了,和母亲为他安排的一个姑娘一起。对方温柔体贴,美丽大方,是个优秀的姑娘,可喻文州始终不愿意碰她。他在心里说,他不能玷污了那份神圣。

 

旅行开始之前,他结束了这段同妻婚姻,上飞机之前,他给母亲发了个出柜的讯息,然后把电话卡拔掉。

 

他需要与世隔绝的生活一段时间,他想。未来何去何从这样的问题暂时揣在心里,先呼吸新的地方难得自由的空气。

 

然后他遇到了黄少天,在他理智的弦千方百计地把他拉回“应该”的传统的战线,在他自由过后即将屈从的时候,他遇到了和他同病相怜的闪着光的黄少天。

 

而黄少天亦然。

 

命运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他们终于有人可以相濡以沫,惺惺相惜。

 

 

#10

 

“下一站去哪啊?”

 

“爱尔兰.”

“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那当然啊!我可是你的导游嘛!”

 

 

#11

 

“祝你不再拥有严冬。”

 

 

END